《纽约时报》每年征集美国学生有关金钱、职业和社会阶层方面的大学申请陈述,并发表其中最出色的文章。下文是今年的优秀申请书中的一篇。
亚利桑那州弗拉格斯塔夫
蒂莉娜·特雷邦
我生活在边缘地带。
我生活在这个树木为躲避大风蹂躏而缩成灌木的地方。我的家在郊区住宅、石头房子和泥巴木屋之间转换。
离开保留地和母亲一起去上班时,我看到了电话线杆的变化。保留地里的电线杆歪歪扭扭,之间胡乱悬挂着电线。进入我家所在的弗拉格斯塔夫时,电话线杆开始变得笔直。在我的一面,大自然是一种兴趣爱好。在另一面,它是一种生活方式。
我生活在郊区土地富余和农村土地匮乏之间。在这里,一望无际的天空和一成不变的草地,与公寓大楼和露天购物中心融为一体。
我在旱灾的边缘上保持平衡。
夏季,不下雨时,父亲的卡车开过后空中尘土飞扬。一层灰尘覆盖在野花和野草上。沉闷的大地上,烈火不断。浓烟窜入空中,如同在海上迷路的船只发出的闪光报警信号。人人都在祈求雨水。我们害怕每一滴水都是最后一滴。我们害怕环绕菲尼克斯四周的沙漠入侵。我们害怕热浪让树木枯萎,把它们变成仙人掌。
我生活在政治叙事的中心。在高中的走廊里和闹市区的大街上,气势逼人的自由主义与坚定的保守主义为敌,不断扩张。
天气暖和时,商店和餐厅会开门营业。身着套装的职场人士和梳着脏辫、穿着破洞牛仔裤的音乐人和艺术家相谈甚欢。他们一起抱怨旱灾,感叹滑雪季的短暂。
我生活在城市和农村共存的边缘。
在母亲家,我们在铺砌平整的街道上骑自行车、和邻居家的孩子玩接球游戏、用水枪打仗。
在父亲家,我们取水、喂马喂鸡、把狐狸从鸡笼旁边赶跑、看着野鹿在不到十码远的地方吃草、给花园翻地松土。当雨水、土壤、阳光和植物共同奉献出果实时,我们从藤蔓上将其摘下直接吃。
两家的墙上,都用传统的纳瓦霍织物和毕加索画作的印刷品作为装饰。
青少年时期的我天真单纯,成年后充满神秘。这也是一种困境。我知道自己必须迅速适应成年生活,把弗拉格斯塔夫生活的平衡做法留在身后。但我依然属于这里。在这里,截然相反的人和物相互融合,形成一种由矛盾构成的美好。我渴望只能在边缘地带找到的那些经历。随着自己步入成年,进入大学,我希望能够找到一个鼓励各种形态多样性的新地方,一个能让我学着平衡的新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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