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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利福尼亞奧克蘭——Twitter週四表示,中國加大了在該平台上散布虛假信息的努力,它建立了數以萬計的虛假帳號,談論香港的抗議活動和共產黨的抗疫舉措。
該公司表示,它已經發現並刪除了23750個「高度參與」傳播虛假信息的帳戶。Twitter表示,它還刪除了大約15萬個帳號,它們被專門用於點讚和轉發吹捧中國的推文。
Twitter的發現與《紐約時報》最近對約4600個與中國領導人有關的Twitter帳號的分析一致。時報發現了數百個缺少個人信息的帳號,這些帳號似乎僅為鼓吹和宣揚中國主要駐外使節和官方新聞機構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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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先前來自中國的虛假信息宣傳活動集中於反對和貶低香港抗議活動、流亡的中國億萬富翁郭文貴和台灣,但Twitter表示,最近發現的一批帳號包含宣傳中國政府應對新冠病毒的新信息。
川普政府與北京在疫情方面發生了爭執,稱中國對據信始於武漢的疫情的處理不當。中國官員在Twitter上進行了反擊,在未提供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暗示病毒源自美國。
例如,直到2月初,這些Twitter帳號一直指控香港抗議者和民主運動人士誇大病毒的威脅,並使用謠言作為「恐慌的子彈」。
但是隨著疫情的嚴重程度越來越明確,敘述發生了變化。根據史丹佛互聯網觀測計劃(Internet Observatory)對帳號的分析顯示,3月的時候,它們稱讚中國是「負責任的大國」,並呼籲美國「摒棄政治偏見」,以便學習中國的應對經驗。
Twitter說,最近幾週發現的虛假帳號距離它們的創建時間不久,而且往往不夠高級,不足以讓人相信它們是由真人操作。
Twitter在一定程度上是通過觀察用戶的登錄情況,來尋找有組織宣傳的痕跡。用戶從同一網址登錄許多帳號可能是協同行動的標誌。Twitter通過觀察某些從特定的未被封鎖的互聯網協議地址使用Twitter的帳號,追蹤了中國之前的宣傳活動。Twitter表示,由於該網站在中國被禁,因此一個未被屏蔽的網址可能表明,這些帳號是在政府的准許之下運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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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戰略政策研究所(Australian Strategic Policy Institute)的國際網路政策中心負責人弗格斯·漢森(Fergus Hanson)說:「從這樣持久、隱蔽、具欺騙性的影響力行動可以看出,該黨國針對其政權面臨的外部威脅可以作出多大程度的努力。」他與Twitter合作,發現了這些帳號。
儘管中國已經開始複製俄羅斯在2016年美國總統大選期間使用的虛假信息傳播戰術,但其努力仍有待完善。2019年8月,Twitter和Facebook刪除了一批逾20萬個帳號,也是因為它們缺乏個人信息的特點,這使其易於被判別。
Twitter最近刪除的帳號中,沒有幾個擁有超過10名以上的關注者。許多人沒有個人介紹——Twitter用戶向其他用戶介紹自己的方式——有些帳號同時用俄語和中文發布推文。
虛假信息宣傳讚揚了中國政府對新冠病毒的應對。
虛假信息宣傳讚揚了中國政府對新冠病毒的應對。 Thomas Peter/Reuters
研究人員說,儘管很粗糙,但這場運動表明中國在利用社群媒體平台進行宣傳方面堅持不懈,而且越來越咄咄逼人。
大西洋理事會旗下的數字取證研究實驗室(Atlantic Council’s Digital Forensic Research Lab)主任格雷厄姆·布魯克(Graham Brookie)表示:「尤其是在過去的一年半中,中國在回應台灣大選和香港抗議活動中,顯示出其越來越願意對網路影響力採取積極行動。」
在中國加大努力的同時,俄羅斯等國並未停止其網路影響力行動。Twitter說,它還從俄羅斯和土耳其移除了若干從事虛假信息宣傳的小批量帳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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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刪除了與俄羅斯媒體網站「當前政策」(Current Policy)相關的1152個帳號,Twitter稱它們從事「國家支持的政治宣傳」。這些帳號宣揚稱讚統一俄羅斯黨、攻擊政治異見人士的內容。
Twitter還刪除了7340個可追溯到正義與發展黨的青年派的帳號——正義與發展黨是由總統雷傑普·塔伊普·埃爾多安(Recep Tayyip Erdogan)領導的土耳其保守黨。這些帳號發布並宣揚對黨和總統有利的消息,同時還參與了與加密貨幣相關的垃圾信息。
一些被Twitter刪除的帳號與批評埃爾多安總統和土耳其政府的組織有聯繫。Twitter說,這些帳號曾多次遭到政府行為者的入侵和破壞。